第(2/3)页 “小米,你要不要控制一下局面......”江之屿微微倾身,小声提醒。 柴小米慢条斯理咽下汤圆,抬眼道:“让他骂。” “本就是雪团兽无礼在先。它们受了恩惠,非但没有来给一句谢谢,还在那嫌东嫌西,背地里嘀咕吐槽几句还能当没听见,谁让它们舞到正主脸上来的?” 那些符纸,是她亲眼看着邬离一笔一顿画出来的。旁人或许不知,但她最清楚,他做什么都认真,认真到有些偏执的强迫症,连笔锋的走势都要对齐,哪怕是歪斜也会保持整齐划一的歪,总之是尽力了。 她望向少年冷峻的侧脸,眸光柔和下来:“他做得对,受了委屈,自然要骂回去的。” 江之屿想了想,也噤声了。 眼瞅着雪王也快要被邬离骂跑了,白猫连忙开口打圆场:“好了,小兔崽子,口德也是德,多攒一点是一点,于你有益。” “嘁。” 邬离不以为意,冷嗤一声,正要再损白猫两句,却听它转向雪王问道:“老夫近日抽空去镇中的泉眼处探了探,发现泉底的三生石边上居然连一株三生彼岸花都没有,你可知为何?” 邬离愣了愣。 没想到这老头子还记着这事,都跟它说了没用,还不肯信。 蠢得要命。 柴小米听到此处,也随即搁下汤匙,看向雪王。 “你们想要三生彼岸花啊?”雪王正愁没什么东西可谢他们,闻言忙不迭拔下头顶王冠边那朵泛着幽光的紫花,“早说啊,我这不就有一朵。” 它捧着花,絮絮叨叨说起来:“很早以前,有个人来过幽泉镇,身披一袭黑色蟒纹大氅,脖子上戴着好几串银项圈,浑身散发的气息能把人吓退三丈远,谁都不敢靠近他。” 说到这里,雪王瞄了邬离一眼。 要说那恐怖的气息和装扮,倒是跟眼前这少年有几分相似。 “那人把三生石边上的三生彼岸花连根全毁了,一株都没留。” “好在我觉得好看,早早摘了一朵,一直冻在脑袋上,保存到现在。” 说着,它两只圆球般的手捧着那朵三生彼岸花,献宝似的递到白猫面前。 花蕊晶须旁,端端正正生着五片花瓣。 雪王忽然想起什么,一拍脑袋:“哦~我知道了,你们是不是想用它解蛊?这三生彼岸花除了好看,唯一的用处就是能解世间百种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