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妈性子软,为我操心,有时候我的话她不一定能听进去,您多劝着点儿。” 他从林柏生那里了解过,刘妈的家境并不好。 她早年死了丈夫,就一个儿子。 儿子常年在外地打工,还要靠她帮衬。 这五十万,足够让她安稳几年了。 刘妈惊喜之余,还想推辞,被邵兰芳给拦住了。 “刘姐,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照顾,我眼睛看不见,也是你天天带着我遛弯儿。” “这钱,你就拿着吧!” 邵兰芳不知道秦墨给了多少,但多少她都不在乎。 她相信,秦墨敢给,就是刘妈值得! 见他们母子俩都这么坚持,刘妈一阵感动,最后还是收下了。 随后,秦墨交代刘妈在上面陪着邵兰芳。 又在房间外面,留下了四个林柏生的亲信,锁好房门后,这才下楼。 等他到大堂的时候,还没出电梯,就听到了苏三姑哭天抢地的动静。 “爸,您可要给我们娘俩做主啊!” “大嫂说给您做寿,我一早就跟着过来帮忙,舒琪更是说,要跟着过来亲自给外公尽孝。” “可是您瞧瞧,现在寿宴还没开始呢,我们娘俩就被人打成了这样。” “知道的,那是看不惯我们母女,不知道的……还以为大哥大嫂对您的寿宴不上心,故意让人来恶心您呢!” 秦墨没急着出去,就站在电梯口,听着苏三姑颠倒黑白。 顺便,把大堂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。 距离宴会开始还早,苏家人提前过来,无非是验收一下布置的结果。 现在坐在大厅中央太师椅上的,就是苏晚星的爷爷——苏启昌。 他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,身上价格不菲的蜀锦唐衫,手里握着一把象征权势地位的龙头手杖。 大拇指上一枚黑玉扳指,种水相当透亮。 鼻梁骨上还架着一副黑色的圆框眼镜,板着个脸。 整个人看起来,就像是旧时代的老学究一样。 但他不仅不是什么老学究,甚至没多少文化,早年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。 只不过,他生了个好儿子。 有关苏家的事,就算他不想打听,外面也到处都是传闻。 苏定山是个大孝子,十岁就帮着苏启昌下地干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