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不是苏辰第一次直面死人,作呕反胃的生理现象倒没有出现。 暂且不提登顶喜马拉雅山时,沿途路上被冰雪覆盖的尸体。 要说印象最深的,还当属于半年前在无人区中发现的‘巨人观’尸身,惨绿的皮肤像被吹胀的气球,腐烂的脏器渗出墨色黏液,无数蝇蛆在褶皱间涌动。 不止如此..... 视觉冲击力还算其次,这事之所以有些挂念,还在于当日报警后,长达半月都未能确定死者身份。 除了因尸体高度腐败失去了太多生物特征识别,更多的在于该死者并无任何亲属好友报告失踪。 最终,经确认死者还真是一个无亲无故、了无牵挂之人。 苏辰从中品出不少孤寂萧索的味道,也不知对方是抱着什么心境在进发。 此时。 河对岸盛放的树丛下传来了窸窣声,一只魔犬再次窜出,与此同时,侧边的绿道小径随风飘来一股浓厚的火烧焦糊味。 刚才漏掉的那只魔犬要是无人可制,恐怕还得持续撒欢。 即便抛开它喷洒烈焰的危险性不谈,单是面对这样一头恶犬,寻常人哪敢轻易上前阻遏。 唰! 苏辰轻手一甩,手中棒球棍沾染的鲜血如泼墨般倾洒一地,小臂上的肌肉也绷出流畅的线条。 他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运动天赋,卓越的身体素质让他能轻松驾驭任何运动项目,只是大多三分热,唯一取得的成就也是靠散打获得了省级少年组冠军。 之后,就没继续深造。 最近一段时间内,个人的日常运动量有明显下滑,要不是上个月在滑雪场高强度爽滑一阵,他的身体机能和核心肌群状态未必有现在这么好。 他没作停留,直奔木桥而去。 既定的方针已然敲定,在这受困的露营基地内,不断获取更多的元素精粹武装自身。 而相比于赌运气似的在环境中摸索,入侵而来的魔物反倒是一个稳定的获取点。 “这不就来了。” 苏辰的目光望向了堵桥的身影。 “嗬!” 一声低沉的低吼从桥头另一端传来,魔犬前爪剐蹭着木板,嶙峋的脊背弓成一道蓄势的弧线。 这头魔犬身形稍显瘦削,肚腩下隐见肋骨,一身皮毛光泽明显干枯无光,看起来就像是饱一顿饿三顿的主,它那不断抽搐的鼻翼显然嗅到了风中裹挟的血腥味,顿时呈现出应激性的警惕状态。 那分明是同类的鲜血。 只是这看起来又老又饿的魔犬显然不具太多威慑力,就连从喉咙深处滚出的嘶鸣都像是一台老旧拖拉机在轰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