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论资历,典韦是从渔阳开始就跟随他的,算是除了黄巾元老以外,最早的那批人。 论功劳,虎侯这个爵位足以说明一切。 论亲密,典韦日夜守在张新身旁,是张新身边的最后一道防线。 他得一柄剑,确实可以服众。 而且张宁选的剑也有讲究。 宣信。 此剑赐给典韦,也能表达另外一层含义。 我永远信任你,请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。 “典将军乃是兄长身边最后的保障,功劳资历也是足够。” 张宁小声说道:“应该赐他一柄。” “可以。” 张新满意的点点头。 “还有吗?” 张宁想了想,又把华歆的名字摆到了宣文剑上。 “兄长平冀州,打关中,钱粮多从青州州府出。” 张宁说道:“你常年领兵在外,治下得以安稳,华尚书功不可没。” “况且他是青州士族的领袖,也该赐柄剑拉拢一下。” “不错。” 张新认可了张宁的想法,“剩下三柄呢?” “如何分配,妹子可有想法?” 张宁的目光在沮授和田丰的名字上来回切换,最终将田丰的名字拿了起来,放到宣德剑上。 理由和给华歆一样。 张新在长安待了那么久,冀州之所以能够稳定,全靠田丰。 田丰现在也能算的上是冀州士族领袖,应该拉拢。 张新咧嘴一笑。 “为何不给公与?” 论名望,田丰是比沮授稍微高上一些。 可论功劳和与张新的亲密度,田丰就要稍微差一些了。 如果只是为了拉拢冀州士人,给沮授一把显然更加合适。 “其实给谁都一样。” 张宁轻声道:“沮军师与田公皆非嫉贤妒能之人,无论给了谁,另一人都不会因此心生妒忌。” “只是相比于沮军师,田公曾数次直言触犯兄长,兄长赐他一柄剑,更能显示大度。” 夫妻二人谁都没提一人赐一柄的事。 颍川派拿一柄,青州派拿一柄,冀州派拿两柄? 这会打破张新麾下的权力平衡。 不要小看这小小的一柄剑。 它所释放出来的政治信号,会让无数人为之疯狂。 以沮授之智,肯定能看得出这一点。 所以不必担忧他会心生不满。 “那就依妹子之言吧。” 张新微微颔首。 其实他更想给沮授的。 但沮授的职责是参赞军机,所作所为和‘德’字肯定是沾不上边的。 相比之下,田丰稳定后方,安抚百姓,更加符合‘宣德’之名。 还剩宣义与宣礼两剑。 张宁将关羽和赵云的名字放了上去。 关羽投张新的时间,比典韦他们还要早,立下的功劳也不少,最近更是新得了平定南匈奴之功。 况且张新从渔阳离任的时候,关羽曾留在幽州,镇守数年。 数年时间,足以让两个没有见面的人感情变淡。 可张新一封书信,关羽还是义无反顾的带着兵马来了。 光凭这一点,他就配得上宣义之名。 况且青州派、颍川派、冀州派都得了一柄剑,作为张新起家之地的幽州,也该分到一柄。 偏偏幽州又没有能够服众的人物。 田楷、鲜于辅的资历足够,但功劳却没立下多少。 阎柔有功,但出身太差,威望不足,还不够做幽州人的门面。 顾雍也是一样,年纪太小,威望不足,再加上有丢了渔阳的过失...... 张新思来想去,也只能把关羽推出来做幽州人的代表了。 虽然他是司州人就是了。 第(2/3)页